书韵共读,墨香同行 | 在“暗夜”中照见诗心的永恒光芒
在“暗夜”中
照见诗心的永恒光芒
合上黄晓丹的《九诗心:暗夜里的文学启明》,心中涌起的不是对“暗夜”的沉重,而是对“诗心”的敬畏。这本书以九位历史人物为镜,照见人类永恒的困境——时间的焦虑、流亡的孤独、乐极的哀情、离失的创痛、英雄的迷茫……而“诗心”恰是穿透这些“暗夜”的微光,它不承诺“柳暗花明”,却教我们在黑暗中“看见自己”“守住尊严”“活出滋味”。

“暗夜”是人类的共通宿命,却也是诗心的试金石。 屈原在“环形时间失落,线性时间诞生”的夹缝中,用《天问》《九歌》叩问宇宙与历史,将“时间焦虑”升华为对存在本质的勘探;李陵在中岛敦的笔下,以“跗骨之蛆”式的灵魂扭曲,照见“流亡者”在意义崩塌后的挣扎与反抗;李清照“在开头就拥有如此之多,然后在一生中全部失去”,却以“离失的史诗”证明:失去不是终点,而是“超越悲哀,揭露人之根本处境”的开始。这些“暗夜”不再是历史标本,而是映照当代人精神困境的镜子——我们的内卷焦虑、意义缺失、孤独感,早在千百年前就被诗人们用最精准的语言“命名”,而他们的“启明”方案,从未失效。

诗心的“启明”,是带着痛感的清醒与倔强。 黄晓丹拒绝将诗心浪漫化:苏轼的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不是躺平的豁达,而是“看清风雨常态后依然吟啸徐行”的主动;海子的“黑夜献诗”不是虚无的绝望,而是“在地狱中心点燃火把”的为意义殉道;欧阳修的“语言力量”不是装饰性的修辞,而是“为社会变革准备思维工具”的使命。这种“带刺的温柔”,让诗心成为“精神手电筒”——它照见的不仅是黑暗,更是黑暗中人性的微光:杜甫“家书抵万金”的牵挂、文天祥“承担命运后超越性时刻”的觉醒、吴梅村“将女性当作平等个体”的共情……这些微光汇聚成河,告诉我们:真正的勇气,是在暗夜中依然相信“心中有诗,脚下有路”。
在快时代重读《九诗心》,是一次“精神返乡”。 当我们在算法推送的信息茧房中迷失,在“必须成功”的焦虑中内耗,这本书提醒我们:回到诗心,就是回到“采菊东篱下”的专注、“星垂平野阔”的辽阔、“雁过也,旧时相识”的细腻。正如汉娜·阿伦特所言:“启明或许来自不确定的、闪烁的光亮,源于某些人的生命与作品。”九位诗人的“诗心”,正是这样的光亮——它不仅照亮过去,更照亮此刻,让我们在“暗夜”中敢走路。
计算机科学与技术2501班
(张曦予/报道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