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的自由颂
计划穿越乌孙古道的那个假期,最终还是选择了骑马驶行,一是由于徒步需要一两天才能走进去,二是出于我对那种辽远的、自然的、原始的,与动物脉络相连的世界的向往。
朦胧印象里幼年时坐旋转木马也是要挑最大最高的骑,可无奈那会儿还没马长得高,总要被爸爸抱上去转个十次八次才肯下来,所以在自己能独立“上马”的第一次,我便说要骑真的马,我的家人是十足的乐天派,转头当即带我去了一个姐姐开办的马场,她是大大咧咧、直来直往的个性,无需策马已然驰骋的默契和恍若亲吻般叠词的甜蜜的低语,都使我对世界有了更新奇的认识。她说,马是一种非常敏感的动物,对自然的感知和细腻的情感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。
稍微成熟一点,便报了七天六晚包食宿的马术基础班,我还记得那匹小马在我过去时刚被剪成齐刘海,每当被摸头的时候就喜欢歪着脑袋,因为最爱吃苹果被赐名“小苹果”。她是大人口中最温驯的小马,我们总在应该训练的时间玩推球游戏,玩累了就坐在一起靠着休息,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小马除了站着和躺着也是会坐着的。
像梦境一样走过新疆,我心向左她亦向左,我心向右她亦向右,我只觉得书里所描写得天花乱坠的远方,在马背上。
机器人工程2401班
张雅鑫